卓氏揪着帕子,一时半会倒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
凤慧清便在祠堂内跪着。
跪久了,浑身酸疼,而她也只能跪在祠堂外头,冰冷的青石板,连一个蒲团都不给她。
夜晚的冷风沙沙作响,让她不由地觉得这祠堂比家庙还要阴冷。
凤慧清仰头瞧着那祠堂内摆放着的牌位,那双眼睛却越发地溢满了恨意。
她不明白,凤如倾为何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她全然置之不理,还要落井下石。
一个明明以她事事为先的小绵羊,突然变了,变得冷漠,对她视而不见,更甚至于,还要将属于她的东西一点点地剥夺了,这让凤慧清感觉到了不安,还隐约有些惧怕。
她全然无法想象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明明,这一切都是她的,都是她的。
凤慧清越想又越觉得是凤如倾太不听话,是她想要将自己拥有的都要夺走。
凤慧清怎么可能允许,不,绝对不可能。
眼瞧着又过了一日,卓氏还是没有想到好的法子。
春兰与夏竹也回来了。
二人瞧着倒是清瘦了一些,不过眼神是有所变化的。
比起先前的温和,多了几分地凌厉。
果然,被带去调教一番,效果显著。
二人看向凤如倾,“大小姐。”
“明儿个,我带着琅芙与琅影前去大皇子府,你与夏竹便守着家门。”凤如倾看向春兰道。
“大小姐放心,奴婢定然守好。”春兰看向她道。
“大小姐,四小姐在祠堂罚跪,瞧着那身子骨,也并不娇弱啊。”夏竹端着茶盏过来。
琅芙与琅影则是乖乖地侯在了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