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影委屈地嘟囔道,“我也不想啊,可我能怎么办?那些东西也太脆弱了。”
凤如倾无奈地看向她,“你待会还是躲远点,免得听到夏竹的叫声。”
“为何?”琅影不解。
“你不知道,那些都是夏竹的宝贝,她每日都会擦好几遍的。”春兰凑近道。
“啊!”
春兰话音刚落,便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夏竹的惊叫声。
琅影捂着耳朵,“吵死了。”
她随即纵身一跃,便躲了。
琅芙与春兰对视了一眼,强忍着笑意,在屋内伺候凤如倾。
夏竹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整个院子里头都是。
琅影只好躲在一个角落里头,捂着耳朵,皱着眉头,颇为不解。
这处是其乐融融的,而卓氏那,是愁眉不展。
尤其是还在祠堂跪着的凤慧清,那更是将凤如倾从头骂到了尾,不知道在心中咒骂了她多少遍。
凤如倾偶尔也会打个喷嚏配合一下,多数也都是不在乎。
毕竟,她前世对凤慧清的真心,这一世就算喂了狗,也不可能再给她半分。
直等到了大皇子妃生辰宴这一日,凤如倾如同寻常那般醒来,洗漱妥当之后,便去了老夫人那。
卓氏这几日都没有睡好,整个人瞧着憔悴的很。
她盯着铜镜内自己的模样,一脸悲伤地去了老夫人那。
老夫人看向凤如倾道,“今儿个,你随你母亲去。”
“是。”凤如倾乖顺地应道。
卓氏抬眸看向老夫人道,“如倾自个前去也孤单,不如让慧儿陪着她去,姐妹两个,也好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