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行商之人最忌摊上人命,他也就和我相熟。若当年他退出行伍,不到我处,也不会有今日。我之前经商,也一直和此人搭档,若此人遭遇不测,旁人也必起疑。”正说话间,忽然酒馆外,一阵喧闹。
“让开让开,涉夜干大人出行,路人回避”领头的军士高声喊到,行人慌乱,都退到两旁。
但听这酒馆外一阵骚动,原来是宇文第一猛将,涉夜干大人出行,只见他骑着高头大马,沿着东西大道上跨马缓行,好不威风。
“原来此人就是涉夜干。”白净少年看着此情形,不禁脱口而出道。
“休要直呼涉大人名讳,小心你的头。”旁边一个酒保不住的止道。
“看来此人名头不小嘛。”少年回了一句。
“可不是,宇文第一猛将。”酒保说了一声,甩了甩抹布,走到邻桌去了。
“你们听说了嘛,去岁涉大人出征之事,若不是一个南边降将,险些命丧敌手。”邻桌有一群人边吃酒边说道。
“可不是,听说那个降将还是一个慕容家的王公。”
“这你听谁说的”旁边一人急切的问。
“你可知,那个人的来历”却见说话者,头戴大毡帽,披鹤氅,下身却是垂裙覆带,确实北人式样。虽说一看便知是一个汉人,但深入胡地宽袖大袍确系不便,于这行商作贾,还是那胡服来的轻便。故下身还是穿着胡服。
旁人不住的问道:“知道你们行商之人见多识广,快和我说说。”这人束发不戴冠,身着小袖紧袍,腰束皮带,典型的一个胡人。
“你可知那降将为何到这极北的苦寒之地。”
“确系为何?”旁人见他欲言又止,随机把他身前的酒杯满上。
“此人原为慕容家当今燕王的庶兄长,因遭人嫉恨,故先投奔到了段氏鲜卑。”
“却为何到此处?”
“这原是呀。”只见那商人探出头去,只向那人耳边私语,旁人无法听清。
“是这样啊,看来他到此处也是身不由己,那岂不是……”
“心归燕国,伺机而逃呀。”那商人直接点破他心中之语。
“绝无可能。”只见那酒保插话道,“你们不知道城中的一桩怪事啊?”
“是何怪事?”众人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