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只见慕容翰紧握缰绳,伤愈之后第一次上马尝试,担心箭疮崩裂,上马骑行,慢慢缓行了几步。
“王伯,此马这么样。”慕容霸在庭院旁和段先一同看着骑马的王叔。
慕容翰虽未在受邀之列,本就也无意于此,加上创伤刚愈,也想在府中多歇息。不想慕容霸也未曾赴宴,携段先和良马到此,心中甚为喜悦。
“堪比先王的鲍氏骢,难得此物素通人心,可谓宝马良驹。”慕容翰下马,摸摸了马的脖颈,甚为喜欢。
“王伯如此说来,此马与你甚为相配,侄儿也放心了。这马呀,可多亏了段姑娘呢?”
“哦,良驹难寻,那可怎么使得?”慕容翰看着一旁的段先,确是微笑道,“这‘多亏’从何说起?”
慕容霸见此忙说道:“所谓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段姑娘慧眼识马,可谓伯乐。”
“公子说笑了,只是这集市上看到有一马托运从宇文都城内,缴获单于的物资。我见此马高大,又闻马声低垂哀鸣不已,心中不由大为怜悯。细瞧之下却见此:马头高峻如削成,眼大如垂铃,耳如削竹,口吻欲长口色明。不由大为惊异,此马像是读懂我之意,突然嘶鸣扬蹄,却是一匹千里良驹。”段先上前去,也抚摸这此马的脖颈说道,“良驹驰骋千里行,何苦骈死槽枥间。那车夫不识你,我却识得。”
“没想到段姑娘还有相马的本事。”慕容翰心下甚为喜悦,侄儿识女如此,此女不但容貌清丽,更是聪慧,不由得心中啧啧称赞。
“我段部旧城令支,在燕赵故地,素来马市盛行。我于段部旧宫之中习得《相马经》,加之宇文部落素产良马,不由就甚为留意。”
“使骥不得伯乐,安得千里之足。姑娘慧眼识马,更是慧眼识人。”说罢慕容翰转头看着一旁的慕容霸,又看看那段先姑娘,那两人却也甚为不好意思。
“王伯,良马配英雄,平宇文之役,阴山雪之后甚无良骑可寻,王叔是燕国英雄,更应有一匹威风坐骑。”
“既如此,那我就呈你们美意,心领了。”说完王伯有牵着此马在庭院中又来回奔走,此马像是通了人性般,也啼叫嘶鸣。
“将军,帐外有辽东有一故人携礼物求见,慰劳将军。”府中老仆前来。
“容我绍歇息片刻,内室相见。”
“王伯,威名远播海内,今上元佳节,辽东兵戈息皆赖将军,既如此侄儿告退。”
“侄儿,但听无妨,你也参详一下”
却见慕容霸和段先两人回眸而望相识而笑。
慕容翰一拍脑袋,“哎呀呀,忘了忘了,上元佳节,这棘城如今可是大为热闹,我这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良辰难再,快去吧。”
“谢过王伯。”
段先也跟着道:“谢过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