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鉴笑道:“锥子处囊中,其未立见。然汝之才,岂是赵国之中诸臣所能比。如此乱局方显将军之能。”
“义阳王,过誉了,哈哈。”石闵与石鉴相视而笑。
过了旬日,邺城一处僻静的角落,谯王石世和他的母亲刘太妃此时正在谯王府中居住。
府院之四角上皆有高楼望台,其上立有护卫一直盯着院子,石世虽名为谯王,实则囚徒。
石世原是十来岁的小儿,本无心于政事,退位别居之后倒也乐得清闲。
这一日他在园中放纸鸢,只喊道:“母亲,你快过来看呀。”
刘后本就是刘曜之女,因战败被俘,原先所谋划之事大多出于张豺之手,如今没有了尊位,也像寻常母亲一样在园中操持菜园,或是回室内织布纺丝。
刘太妃这时在屋内织布,只朝窗外看着世儿欢快的玩耍,忙喊道:“你且小心点。”
石世也是小儿心性,“儿知道了。”
风突然一阵消停,纸鸢掉落在一处角楼之上,只砸到一个这在吃饭的守卫头上。
“晦气,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那护卫不悦道。
旁一人忙说道:“闭嘴,小心被陛下听到了割了你的舌头,圣上只叫我们严加看管,其余一切如常,这谯王好歹是石氏子孙,万一那一天圣上想起来,治你一个苛待宗室之罪,你担得起吗?”
“好好,也不知道这两个孤儿寡母的有什么好看的。”
石世在院中大喊道:“麻烦一下,把那纸鸢给我。”
那护卫也见石世乃无心之失,说道:“谯王,接好了。”
说话之间,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砰”门被忽然撞开了。
为首一人指着石世大喊道:“快将此乱臣贼子拿下!”
外面声响惊扰了刘太妃,忙从室内出来,一把拉住世儿到自己的身边,说道:“你们大胆,何人敢对谯王无礼。”
只见那人不由分说的把刘太妃退到在地,只拉住石世,石世大哭道:“母后救我!”
刘太妃挣扎着站起来,大喊道:“当今陛下答应不杀我家世儿的,我要见陛下。”
队伍后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刘太妃仔细一看原来是杨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