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足浑安争辩道:“姐姐,自古美人配英雄,燕王不是还有三妻四妾呢,慕容霸亦可……”
“放肆。”王后闻听大急,忙道:“涅总管,涅总管何在?还不带她下去。”
段先见此也好不尴尬,慌忙跪道:“臣妾失德,不该言语,还望王后不要责罚安妹妹。”
王后只嗔怒道:“我的妹妹,自由本宫来管,休的你来插嘴,你且服侍好你家公子。涅总管,怎还未来?”
涅皓只一路小跑,忙凑到王后身旁听其调遣。
“安妹妹喝醉啦,快命人扶他下去,让她好生休息。”
涅皓回道:“是。”却不见其离开。
“还不快去。”王后有一丝愠怒。
“王后,世子求见。”涅皓小声说道。
“慕容晔难道不知今日他母亲宴请众位妃嫔?可否让晔儿稍等片刻?”
“说了,只是……”
“只是什么?”
“世子和都中留守的大司农刘斌典书令皇甫真俱来了,看来是有要事,不好推脱。”
“太过扫兴。”可足浑后只暗暗不悦道,随即向众妃嫔说道:“众人稍待,本宫稍候回来,继续宴饮。”
王后随涅皓离开内苑。可足浑安也被左右侍女服侍下,离席休整。经过段先那边时,四目相对,可足浑安俏皮的向段先眨了眨眼睛。段先转瞬明白,只欲躬身行礼,可足浑安摇摇头,便径直和侍女离开了。
“有人确是深情啊,不知是喜是忧。”兰太妃在段先一旁小声说道。
高太妃目送可足浑安离去,“可足浑氏虽是部落小邦,王后向来粗鄙,竟不知这安妹妹如此聪颖,也不知是福是祸?”
可足浑后将要进入偏殿之内,世子抢先向母后请安道:“儿臣打搅母后欢愉,恳请母后赎罪,然事情急迫尚需母亲做出表率。”
说着一旁的负责农事的刘斌说道:“启奏王后,今我燕军南下,所耗甚巨,如今又逢……”
世子赶紧补充道:“北部大雪甚巨,牛羊损失太半,恐我边民今冬来春难以为继。”
王后不悦道:“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