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刀下留人。”这时孙伏都赶来。
“龙骧将军,说来何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举事之前不要再见了。”石成看着孙伏都牢牢的盯着杨环,心中大意道,“将军莫非为这阉人而来。”
“正是,前此杨总管虽然有过,然此次举事若无杨总管之力,诚难行也。今我幽州之军皆藏于胡天庙中。此处本是宫中冷妃,罪人贬谪之地,听闻前几日忽然有人命人清空此地,四周亦无兵丁把手,后经查证乃杨环之功。”
“果真?”石成疑惑道。
石启见状,向左右示意眼色,旁人都退下,室内只剩孙伏都、石启、石成、石晖和杨环等几人。
石成忙欠身致意,亲自给杨环松绑,谢罪道:“杨内侍,侍奉在陛下身旁辛苦了。”
杨环只惴惴不安的说道:“老奴份内之事不言辛苦。”
“杨内侍,今日都中有异动,我等欲保陛下于万全,还望杨环告诉我等陛下在何处?”
杨环此时知他们已无杀心,只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道:“陛下如今行踪不定,皆是他一时兴起。”
“嗯?”石启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
石晖见状,举刀架在杨环的脖子上,“我看这个杨环还不老实,只是想趁此时机混熟摸鱼。”
杨环瞬间服软,忙道:“然,然陛下就寝,临幸后妃当亦由我安排,皇宫之内老奴尚是知陛下就寝所在。”
“既如此,有劳杨内侍了。”
孙伏都说道:“挟持陛下当事成一半,为今之计最为锁钥者乃石闵,然石闵四周皆有护卫亲随下手,诚为不易。”
“哈哈,”杨环只大笑,“诸位,所患之事只在这几日便能见分晓。”
孙伏都戏谑道:“杨总管休的妄言。”
“若是前几日,老奴无此把握,然在今日,石闵已接陛下召旨,不日将进行册立皇太子大典。”杨环看向众人,只微微躬了躬身,“不才,宫中内务皆为老奴总领诸事。”
孙伏都迎了过来,只欣喜的说道:“若果真如此,大事可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