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楮墨脸色扭曲。
“不对。”
热情的学长摇摇头,凑上前小声说道:“一万两,黄金。”
“你刚才笔划的五!”
李楮墨咬牙道。
“哦?是吗,哈哈,那不重要。”靛色长袍男子转头看见瞪着眼睛一脸杀气的小夏,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悄声问李楮墨道:“弟弟,你家下人着实有些凶狠”
李楮墨攥紧拳头,心里打了个算盘:
“一两黄金是五千块钱,一万两黄金就是——五百万!”
“wtf?”
管家李兴发要扣他可怜的不多的月银的嘴脸,顿时浮现在眼前。
“对了,刚才说道哪了?”
靛色男子没读到李楮墨难看的脸色,只当他是震惊李非愚的价值不菲的宝琴。
“李家可不行,要我说啊,按宽仁,还是夏家来的长久。”
“就是,李家啊,除了钱,真就没啥,依我看,我等就不要得罪李家,还是跟着夏家的方向做功课。”
“对了,兄台,不知你这次功课的研究方向是什么?”
“不知道这宴会啥时候散,我今年这么靠后的地位,今年就不抱希望了。”
“别啊,万一成了呢。”
“……”
一群学生在耳边你一言我一语,李楮墨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李楮墨道:“诸位哥哥,不要妄自菲薄,国安学院有尊师重道的传统,只要好好研究学术,必然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左近的学生互相看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大笑道:“看看,还是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