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进入长锁,啪嗒一声,锁头开了。
冯宁拿着长锁,用力一推。
嘎吱——
门开了,
冯宁卖过门槛,屋子很小,一个帘子隔开了桌子和床。
没人。
屋子里装饰简单,好多家具都是陈年家具,沿用至今。
冯宁屏住呼吸,转身关上门。
慢慢往里走。
桌上摆着茶壶和水杯,没有被动过。
屋子很小,不是在这,自然是在那。
不是在帘子外,那自然是在帘子内。
冯宁静静的往里走。
伸手一掀帘子。
帘子内空间更小,再往里走三五步就是床,床靠墙,对面一个案子上摆着净瓶。
床是拉着帘子的,冯宁丝毫没有闯入女儿家闺房的自觉,他不客气的伸手一掀开灰黄色的窗帘。
呼——
掀开床帘的冯宁,呼吸一滞,只觉得自己血液迅速凝结成冰,寒流以最快速度行至天灵盖。
冯宁一身墨绿色的衣袍,他盯着床。
床上,空空如也。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