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李楮墨的艺术狂热的思想先进的哥们看见了,定能凭借服装就能猜出这是哪朝哪代。
他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就爱搞这些猎奇的东西。
李楮墨心里突然有点想那货——
“也不知道那小子,还抱着吉他跑女生宿舍楼底下唱歌不!”
“可得拿雨伞去~”
李楮墨嘿嘿一笑,想起来那女生不堪其扰,一盆洗脚水直接顺着防盗窗哗啦啦的坡下。
当时拿着书路过的李楮墨惊呆了。
那哥们搂着李楮墨就走——喝酒去!
李楮墨觉得自己的酒量就是那个时候让爱艺术的哥们灌溉的!
寺院外的院子当中支着锅,锅里热着江湖,贼黏腻。
李楮墨尝了一口后,觉得没啥味道。
穿着草鞋的伙计接过小夏送过来的半干不干的画匠画的画,吹上一吹——
呼!
都不用同伴帮忙扶着孔明灯骨架,直接自己一手稳住画放在骨架上,一手拿刷子沾了沾浆糊。
行云流水的刷好浆糊,让孔明灯的大头湿哒哒的,但是刷他个密不透风。
这样孔明灯就齐活百分之八十了。
伙计趁着上边没敢,在孔明灯的底座里,摆上蜡烛,这样等孔明灯干了就可以起火上天了。
不过李楮墨十分不舒服的是,那伙计往孔明灯大头上粘贴画,那画粘的头不是头,尾不是尾。
月亮咋搁着的都有。
李楮墨看一眼,太阳穴动一下。
后来索性就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