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手边直走。”
直到张天峰消失在走廊拐角，李成功才凑过来。
“老板，这小子不简单呐。”
“废话，我从没遇见过这么了解我的人！”秦霖嘟囔道。
在之前的用餐中，他尝试着套话询问，他问什么张天峰就回答什么，全都与他调查的资料对应。
最关键的是第八个问题结束，张天峰突然来了句‘你都调查过我了，还问这些做什么？’
那一刹那，秦霖感觉自己被看穿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隐秘。
张天峰太了解他了，这让秦霖感到害怕，怕自己以后被吃定了，没有反抗之力。
“先说说这份商业计划书有多少价值？”秦霖问道。
“后续计划我没有看见，但从这两页透露出的内容，经济价值至少千万！”
李成功说道：“老板，这里面的内容明细，可比港城那群家伙的试验进度还要超前可靠。”
“如果有完整的商业计划书，运营得当的话，这个数字还有可能提升十倍左右。”
“93年，价值亿元的的商业计划书，我到底遇到一个什么样的妖孽啊。”
张天峰太厉害了，厉害得让秦霖感到害怕。他动恻隐之心了，想把张天峰收为己用，如果不能成功，就毁掉这颗苗子，否则一定是自己有力的竞争对手。
“爸，你在这里吃好吃的，竟然不叫我！”
就在这时候，高冉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