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一摞账单放在桌上,张天峰开始一一清点。
占据大头的原材料已经被‘热情慷慨’的老丁解决了,剩下的都是小支出。
工厂维护,车辆维护费用,以及开拓销售渠道所需要的公关费用,每一笔货款的走向都很详细。
半小时后,钟小依敲门走进来:“老板,镇长吉恒打电话来了,说要让您过去商讨广交会名额的事情。”
“这刚回来就开始了嘛。”
嘀咕一句,张天峰抬头说道:“好,回复对方,我半小时后就到。”
将手头上的所有事情全部处理好,约了王天材他们下午开会,张天峰离开工厂,前往村东头镇长的家里。
院子的荔枝树下,一群地中海油腻中年男子正坐在藤椅上喝茶闲聊,镇长吉恒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短裤,坐在太师椅上扇扇子。
看到张天峰进来,那些工厂老板脸色一变,阴阳怪气说道:
“张天峰,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你等的好辛苦啊。”
“谁说不是呢?一个后生仔,让长辈等,也不知道家里是怎么教育的。”
“你们几个是太监还是变性人啊,一个个说话夹着嗓子!”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一个暴脾气的人拍桌怒道。
张天峰淡然一笑,拖了一张藤椅坐在他的对立面:“你们怎么说话,我就怎么说话。”
“况且没有人通知我多久开会,拿这件事情对我开炮,过分了啊。”
“当长辈的说你几句怎么了。”
“你算个吊啊,我认识你吗?”张天峰斜睨着言,大声问道。
一见面火药味就这么大,是众多老板没有想到的,也是吉恒没料到的。
他站起来说道:“张天峰,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当长辈的说你一两句,你忍着就是了。”
“我忍个几把,不气盛叫什么年轻人?”张天峰起身说道:“你们叫我过来是找我麻烦的,我就不伺候了啊。”
“算了算了,此事过去,谁都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