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杀了那么多马贼,在他们身上就搜出了好些毒液。
任宁笑了笑。
“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既然有心往你们的水源投放毒药。你们也可以有样学样往他们水源投放嘛。”
三族长打了哆嗦,看着神色平静言笑晏晏的任宁就像看到个魔鬼。
他迟疑道:“这不妥吧。”
“的确不妥。”任宁点头赞同,“双方绝大部分族人都是普通百姓,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然后把儿女养大。”
“毒杀老百姓这种事不能做。”
“还好。”三族长松了口气。
“你们不愿意作恶人,可以理解。”任宁呵呵地笑了笑,“不过有其一必有其二。”
“这次失了手,等奔鹿他们以后再找其他马贼摸过来投毒,别后悔就行。”
“这个……”三族长脸上满是五颜六色,一时百感交集。
两人说着,脚下的步子不停。
不知不觉,就到了开伦部族北边的围栏入口。
三十几丈外,一个马贼骑在马上,静静地等在那里。
阿伦一行人义愤填膺,对着马贼指指点点破口大骂。
然而对面的马贼恍若未闻。
不仅他人不吭声,甚至连马也没走动。一人一骑沉默得像座雕像。
任宁在心里冷笑。
这作风要是马贼就怪了,分明就是西凉斥候。
看这么模样,与其说奔鹿找他们帮忙,还不如说这些斥候自己凑了过来。
甚至奔鹿之所以突然想吞并开伦,说不定还是他们暗中挑拔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