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宁咳了一声。
“这其实不是我的马,是主家的。我们商队现在在南边,距离奔鹿部族还有点距离。商队里有人病得厉害,主家让我骑他的马过来买点药。”
怪不得,原来是主家的马。
两人听任宁这么一说,就打消了兴趣。
然而听到后面“南边”两个字,他们心又急了起来。
奔鹿的南边再往东,就是开伦部族。
既然这边不欢迎,人家商队明早大不了直接去开伦部族,反正正好在路上。
“兄弟,不好意思。”两人讪笑着连忙解释。
“前些时候岩陲要塞派大军西进,在我们部族西边一点的地方和西凉军杀得天晕日暗。因此这会看见云垂人,难免会多想点。”
呃!
任宁不置可否。
他含糊道:“我们只是路过的商队。”
其中一人连忙点头:“我们奔鹿最欢迎商队了。”
“兄弟,走!”另一人麻利地侧身,“我这就带你去找部族里最好的大夫。”
“谢了。”任宁大喜,连忙拱手道谢,“我们商队自已带有大夫,只是长途跋涉一时不注意,缺了其中一味药。”
他把药名说了说。
还真是味普通的药材,至少两护卫都听过。
他们相视一眼。
“兄弟,如果是只缺这味药,我去找大夫拿过来给你就是。”
他建议道:“要不趁这个机会,你跟我们族长聊聊商队的情况?反正你们明天也会过来,我们可以提前准备,或许到时候可以交易点什么。”
另一个连忙趁热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