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人振振有词。
“齐王爷素有宽厚之名,去年更是不顾个人安危亲自留守祖地,以安西南三郡百姓之心。这样的仁王,上天助之。”
“而且齐王外祖是工部罗尚书。虽然尚书府没有承恩伯府动人心魄的财力,但工部巧手奇人众多。集工部之力造出来的龙舟,应该会有特殊之处,没准能助齐王一臂之力。”
又有人嘿嘿地开口,“秦王和齐王胜算很大,但我还是看好晋王。”
“虽然我没敢拿钱出来压他。”
周围的人纷纷望了过来,一个个都是脸色古怪。
别的皇子都在努力减轻龙舟的重量。而这位晋王自重就令人侧目,他就算想减也没法减。想赢龙舟估计不容易。
“这有什么,”那人嘻嘻解释,“各位忘了彪悍的晋王妃了吗?”
“只要这位王妃下死命令。晋王队伍里的划手哪个不得拼命去划船,难道他们不怕被晋王妃拿着刀上门追杀吗?”
“这倒也是。”众人哈哈大笑。
普通百姓嘻嘻哈哈,高门贵户这边也不可多让。
而且相对随时可以窜门的普通百姓,各高门往往上个门都得事先下拜贴。此时相熟之人更是趁着难得的机会,赶紧凑在一起聊天。
晴贵妃过来拜见夷光公主。
虽是母女,但她们已经好一阵子没有相见。
两人好好说了一通话。
半晌后,夷光公主招来盈盼,把她介绍给女儿。
“你就是任宁的夫人?”晴贵妃上上下下打量着盈盼,见她落落大方丝毫没有拘束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永安胡同的房子怎么样,住得习不习惯啊。”
盈盼笑着点头,“回娘娘,房子十分漂亮,我们一家住在里面很是开心。”
“开心就好。”晴贵妃从头上拔下一支凤尾簪,笑道:“第一次见面,本宫身上也带什么东西,就送你支簪子当见面礼吧。”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