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家是没法待了,吃完饭,拿走车钥匙,开车回回春堂。
说着吊儿郎当的玩笑话,轻描淡写,可离开时背影,却让杜湄兰看出一种不宜察觉得累。
杜湄兰叹了口气,折回房间。
所以她对桑雅那孩子没有好感,不管从前还是现在,都绝不会支持他们复婚,因为儿子为什么不愿意过生日她知道,桑雅作着去领离婚证那天,就是裴松生日。
那段日子裴松太累,做了一切他所能做的,用尽全力也无法挽回这段感情。
可能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每年到了这一天,还是会觉得累,觉得烦,觉得自己……很失败。
他在回春堂待了一个下午,问诊12个病患,这效率基本是他平时的4倍。
外面等天色暗下,药堂经理点的外卖到了,科技狠活没少放,香味沾在外套上几天下不去。
但经理就好这口,路过办公室,从半开的门缝里,看见自家老板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交叠,手里那根笔匀速转动,视线不知聚焦在哪儿。
经理敲了敲门,那支笔停下。
男人不动声色地扣下笔,视线看向他,“说事。”
经理举了举手里的外卖,“要不要一起吃?”
裴松没什么情绪地勾了下唇,“中午的长寿面还没消化。”
“长寿面?”他家老板三年没过生日他是知道的,今年竟然吃了长寿面……可真是稀奇事。
“曹小姐做的?”经理一脸八卦地问。
裴松笑得挺平静,“别开玩笑。”
经理看出老板心情不佳,收敛自己笑容,“那我先去吃饭了,老板再见!”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裴松用儿子送的手表看一眼时间。
半分钟,转椅滚轮向后滑动的声音清晰,他拿走车钥匙离开。
他侧身迈进驾驶室时,对自己要去那儿没有想法,可四十分钟后,他车子停进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这几天曹珠珠通告不少,基本都是早起出门,今天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