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己挑眉，“你怎么知道我直播什么时候结束？今天直播时间改了，我只通知了我三百个徒弟……”
裴淮表情极不明显地滞了一下。
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什么叫言多必失。
苏己跟他贴脸，“我三百个徒弟里，有你么？？？”
裴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否认，“没有。”
他感觉刚刚生命受到了威胁。
苏己，“那你怎么知道？”
裴淮188的智商不是盖的，“听爷爷说的，他不是在你那儿上课么。”
苏己半眯起眼。
裴淮拿起电脑起身，“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如果是今天前，他直接就承认句号姐就是自己。
但现在句号姐的身份已经相当复杂，这破马甲他不想要了。
苏己看着快速关上的门。
可疑。
太可疑！！
如果连这点破绽都看不出来，那她当年也不可能执掌大权。
她把自己三百个徒弟在脑子里过了一个遍。
除了句号姐。
每个人都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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