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存义叹气声更大了。
苏己视线落向他,唇角勾一抹笑,“您得敢作敢当,不说他们也知道你们离婚了,这没什么,况且……”
她往旁边走,走了几步,撂一句话,“离婚了您也是我爸,这一点不会变。”
说完,回头看一眼苏存义。
苏存义暗淡的眸几乎是瞬间擦亮,他切身体会了什么叫打一巴掌再给一甜枣,巴掌不疼,但这枣是真特么甜!
他永远是她爸,这比什么都好!
张桂花今天也是盛装出席,祖母绿的项链耳坠戴了一套。
还特别带上了她引以为傲的大孙子。
苏俊业脸上被虫蛰的包还没完全下,但现在好歹是能认出人了。
苏倩柔情况跟他差不多,苏倩柔现在都有心理阴影了,一看见虫子就发疯,他也有心理阴影,不过他怕的不是虫子,而是那个傻大姐。
心理医生说他这个叫恐惧转移,把对虫子的恐惧转移到他大姐身上,现在苏己在他心目中就是黑寡妇,他觉得他脸上的包都是苏己蛰的,光是想想苏己的脸,他都汗毛直立、毛骨悚然。
张桂花让苏俊业多社交给苏家拉拢人脉,“奶奶可不是吓唬你,你再不表现一下,你爸真能把家里产业都留给你大姐!”
“知道了奶奶您别啰嗦了,”苏俊业手机里游戏不离手,这段时间他休学在家养脸上的伤,每天就靠游戏活着。
他的爱好除了泡妞就是游戏,而且他认为自己这方面特别有天赋。
奶奶总说他性格懒散,对未来没有规划,其实他们根本不理解他,他早就做好了对未来的规划——将来等他爸没了,他就把他爸公司卖了,然后开一家电竞公司,一水的美女电竞员,全公司就他一个男的!
他觉得就凭他这么牛逼,绝对能拿下世界联赛冠军,赚的比他爸还多!
张桂花说了半天见他还在手机里捅咕,声音不由得大了些,“听到没啊我的大少爷!”
苏俊业被她吓一跳,大招没放出去,人物死了。
“奶奶都怪您!”他拿着手机特烦地起身往旁边去。
张桂花还在后面喊,“多跟其他宾客说说话,听到没?别老捅咕你那破游戏!”
苏俊业看着游戏里自家水晶被人推了,朝身后喋喋不休地老太太摆摆手,坐到旁边卡座那儿准备另开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