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她公司找,她的同事说,我姐早就辞职了,说是跟
一个金山市的老乡做生意。但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第二
天,她还没有回来,我立刻报给治安署,通知了家里。
“之后整整一个月,我姐没有一点消息,我工作也辞了,
天天往治安署跑,但得到的回复永远是回家等着,在调查.”
“直到一个多月的某一天,我姐姐回来了”说到这里,寇
北月眼里闪烁着刻骨的恨意:
“她浑身是伤,变得非常憔悴,精神状态也出了问题,我
注意到,她脚上穿的是拖鞋,她,应该是逃出来的回家后她
立刻就收拾东西,嘴里不停的跟我说,赶紧跑,赶紧跑
“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她不告诉
我,只是重复“赶紧跑”,我没控制住,大声质问她,结果
她吓得直接抱头蹲在地上,喊着别打我难以想象她在一个多
月里,到底遭遇了什么样的折磨。”
时隔两年多,说起这些时,寇北月眼里流淌着的痛苦和仇
恨,依旧浓郁的难以划开。
张元清脸上渐渐失去表情,沉默的听着。“后来呢?”他
问道。
“我们还没离开,那畜生就追过来了,对,就是你刚才对
付的执事,他当着我的面,拍死了我姐,我终于忘不掉他杀
人时,嘴里骂的那句话,他说:臭婊子,你敢跑?老子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