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着急莫名就把砚落当成了主心骨,眼神急切的看着她。
“哦?”砚落挑了挑眉,十分有兴趣的示意妇人继续说下去。
“昨日,我家孙儿只是感染了风寒,在丹药公会卖了丹药过后服下后便睡了,那时我没多想只当他是乏了想睡觉,便没多留心。”
那妇人更咽顿了顿,擦了擦眼角的泪才继续道,“今日早晨我只当他是贪睡,便自己去集市卖菜。”
“谁知道我回来后就发现我孙儿的不对劲,他前前后后只吃了丹药公会的丹药,肯定是丹药公会害的!”
说道后面妇人的语气激动,仿佛恒不得要把丹药公会的人扒皮剔骨。
周围的人也为妇人愤愤不平纷纷声讨丹药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