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最后,这个事在整个村里都传开了,那些和夏泽凯他们一族‘非亲非故’,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家就只剩下羡慕了。
这些人家更多的是念叨他们那一姓里怎么就没有这么个能人。
村支书夏卫良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他这个时候的心思特别复杂。
他在想着要是夏泽凯登高一呼,回来竞选村支书的话,恐怕他屁股底下这个位子就要改旗易帜了吧!
从来没有过的危机感瞬间袭来,导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儿子和大儿媳妇今天刚到家,看到老父亲满脸愁容,他们还纳闷。
夏云龙问:“爸,你是不是哪里难受,大过年的就把你给愁成这样的了。”
夏卫良瞟了他一眼,儿子在京城那边干装修,原本他这一年挣了十来万,还挺让夏卫良骄傲的,可此时在巨大的对比面前,夏卫良心里的那点骄傲瞬间崩塌了。
他说:“云龙,你说说你也这么大岁数了,咋还越混越没出息了。”
“爸,大过年的,你没喝多吧!”夏云龙听了他爸说的话,心里就有气。
干了上千里路回来过年,就听到这个了?
夏卫良听到儿子这么说,当场就急眼了:“咋?我说你两句就不行了?”
夏云龙寻思我在外边拼死累活的干了一年,回来不就图个清静吗,怎么刚进家门就被老头子看不顺眼了,什么叫‘越混越没出息’。
他心里头也不服气,爷俩就吵上了。
廉丽庭‘哎呦’了一声,听着老伴和儿子在那里吵吵,她也烦了,手里拿着一个碗,在气恼之下,一扬手就摔到地上了:“你们还过不过年了,不过都给我滚出去吵!”
“夏卫良,你看看能耐的你,当了几年村干部就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没本事拿儿子撒气啊,你咋这么能耐了。”
这一嗓子下去,家里的家庭地位立马就显现出来了,俩大老爷们都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