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山这回带了十来斤稻花鱼干、荔枝干的土特产。他和朱大夫是多年的老朋友,礼轻情谊重嘛。何况这份礼,并不轻。
可惜陈玉芝不识货。
对着卖相普普通通的鱼干和果干,她满心的嫌弃。
索性一起送给了弟媳。
闵晓萍拎着两袋沉甸甸的礼物,不好意思道:“玉芝。这也太多了。你不留点?”
“一点子鱼干果干罢了。”陈玉芝想到令梅父子心里就是一包火。他们居然还真上门来了。
老朱乐得不行的那样子,是真心想和萧越山结亲家呢。
“晓萍,你手艺好。今儿个麻烦你帮我炒几个菜。我去买点熟食。”
晓萍爽快的应了声,又道:“东西太多了,我还是分半给你吧——”
陈玉芝甩手就走:“客气啥?”
晓萍瞧玉芝那神色便知道她是嫌弃从南平来的客人,连他们送的礼物也不带见。不禁微微摇头。玉芝样样都好,就这点不好:老看不起人。那父女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物,又是多年的老朋友,玉芝还摆着城里人的架子,未免让人心寒。
她随手拆开袋子,一股浓郁的稻花香飘了出来。
“咦。”
晓萍用力嗅了嗅鱼干。
这鱼怎么这么香啊?
正巧这时候宝鲲下班回家,进屋连声道:“好香的味儿。”
晓萍忙擦了手给他递了声毛巾:“玉芝送的鱼干。说是什么稻花鱼。”她朝西院呶呶嘴。“是你妹妹夫妻在南平的朋友来看他们了。”
宝鲲一怔:“南平?叫什么名字?”
“姓萧。”晓萍笑赞,“来的是对父女。男的俊,女儿更漂亮。仙女儿似的。”
宝鲲瞪圆眼睛,脱口而出:“萧令梅?”
“对。”晓萍抿嘴笑,“就是你那宝贝外甥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萧令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