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嗓门突然变大了许多,吓得她条件反射地“噼里啪啦”好一阵敲打。这人突然松开了手,她整个人差点向后摔倒了去。
半晌,她站稳后,又理了理被扯变形了的领口,瞪着那人道:“你有病啊!”
“小娘子莫怪,我并无恶意,只觉着你我颇有渊源,心下急于求证,不想却吓到你。”这人忽然面色转温,变得有礼貌了起来。
项右右见他同自己作了个揖,心想着这可是个好机会,便指着他的双手道:“你把手串和项链还给我,我就告诉你!”
听她提出这般要求,这人正欲上前时,项右右又是一声喝:“不许动!把它们扔过来!”
这人听罢,忽然露出阵奇怪的笑容,看得她心里发毛。这笑容,怎么有点老爸的感觉,几个意思啊!
只见他笑过后嘴中又不知叨咕了句啥,垂下眼皮轻轻摇了摇头,施去一法,将那“七彩玲珑”和海螺坠子送到了她面前。她见了,一把抓下,迅速戴在了手上和脖子上。
“呀……”
此时,项右右发现那黑色的树珠,又有一只变了色。望着那枚蓝色的珠子,她心上好一阵触动,喜忧参半。喜的是,水弦已经找回来了;忧的是,她的柏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