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蛰伏那么多年,难道甘心就这么功亏一篑?
封云湛无比平静地被人拎起来,如同一个垃圾般被两个人拖拽。
可他的神情依旧保持冷静,看了她一眼。
盛意怔住。
因为她看见,封云湛清冷的目光逐渐融化出暖色,冲她浅浅一笑。
“别怕。”
她心咕咚一下,剧烈跳动起来。
就像是年少时遥遥一见,那清冷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轻而易举地闯进她的心里。
盛意懵怔地望着他,一时难以答话。
忽然,有封书信从封云湛的衣袖里掉落出来,轻飘飘落在他脚边。
封云湛脸色乍变。
封秦筝好奇将其拾起,见上面的署名一乐:“哟!情信啊?”
封云湛沉声道:“还给我!封秦筝!”
封秦筝坏笑展开,清了清嗓子:“封云湛!见信如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盛意,送你的峭壁花,你还喜欢吗~~~~”
盛意懵怔,突然想起来,这是她摘到峭壁花之前写的情书。
本来打算送完花之后送过去。
但她送给封云湛之后,发现情书被萧月狐当乐子送给封云湛了。
她哭了好几天,萧月狐也哄了她好几天,那封信最终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回信。
连她都忘了内容。
可在梦里,是被封云湛收好了吗?
封秦筝拖腔拉调:“封云湛,请允许我这样叫你的名字~其实,我对你一见钟情,从那一日宫中夜宴,我见到你,以后我的眼里,就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