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绯抬手:“好了好了夫子,不要再吵了,咱们这位新生到底是从其他地方逃难过来的,一路走来也是见过很多的屈辱之事,所以才会和奴才共情,咱们到底是没有见过疾苦的,还是不要争辩这些事情了。”
赵夫人怒意消散,阴阳怪气道:“还是公主有眼光,不像是某些人没见过世面就说三道四。”
封晏初愈发讥讽:“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觉得身为皇亲贵戚不知民间疾苦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儿吧?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赵夫子瞪她。
封晏初冷冷撇开头。
她在赌场见过很多人,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让自己的侍从拿着一个板凳,踩在板凳上面。
踩人是她头一次见。
或许她们以此为荣。
马车渐渐行驶向皇宫,暗处的沈长赢注视着这辆华贵的马车,心已经绷起。
封晏初为什么会上她们的马车?
她这样不是自寻死路?
还是说被人逼迫的?
阿阳也有些焦灼,“主子,这怎么办啊?很显然她们想要对小姐动手啊。”
沈长赢不置可否,面色凝重地攥紧拳。
封晏初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进宫意味着什么。
但她这么做了,或许,是跟恶鬼做了交易,不得不答应恶鬼一系列的请求。
可这样的话,这个恶鬼难道不是在让她送死?
沈长赢惴惴不安,左右踱步。
他是没有办法进入皇宫里的,而且他所有的眼线都分布在江湖里。
一旦封晏初出任何岔子就晚了。
他只能佯装淡定地道:“我们先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