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湛想也没想：“那更好了。”
气氛肃然一静。
桌上众人愕然望向他，他也惊觉自己竟然说了这种话。
倒像是享受盛意变不回去似的。
他有些窘迫地想要改口：“我的意思是——”
“我懂的！”盛意拍着胸脯。
封云湛：“？”她懂什么了？
她笑嘻嘻地凑近他：“如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这么好，我什么样子你喜欢我，对吧？!”
封云湛陡然捏紧筷子，眼眸沉沉地看向她。
他想否认。
但是——
“对。”
他不讨厌这个盛意。
盛意愈发欢喜：“你不讨厌就好了！我今天刚挣了五百两，刚好明天要去逛街，我给你带一件衣服回来吧？”
他吃饭的动作一顿，给凛冬一个眼神。
凛冬赶紧从袖兜里掏出一张银票给她。
但盛意还没等接过，他又给凛冬一个眼神。
凛冬赶紧再掏出两张。
封云湛却神色更冷，干脆放下了筷子睨他。
凛冬果断把所有银票都交到盛意手里。
封云湛这才满意：“这里是一万两白银，本王刚从钱庄那里存的，你随便拿去花，不够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