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青冷笑着摇头:“五哥,我说过这么多次,苏暖暖是假的,盛意才是真的,你看她这个样子,她像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吗?她可是我们养大的。”
“可她曾经想要杀了我们呀!”
“那是因为我们曾经想要杀了她!”萧鹤青低喝:“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盛意过去做的事情没有错,你非得刺激她是不是?!”
封云湛眼中滚过凛凛杀意:“今天晚上你去领罚,好好清醒清醒。”
他也看向其他萧家兄弟:“如今你们也看到了,盛意现在状况不错,本王现在要他保持这种状态,最好能够保持一辈子,你们不能刺激她,知道吗?”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他再看向萧鹤青:“你有没有办法能够让她一直疯癫下去?”
别说他自私,他确实更喜欢现在的这个盛意。
只要是她能够这样不再恨自己,他可以把什么都给她。
这是补偿。
萧鹤青为难地摇头:“不瞒你说云湛。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我调查过,盛意每次发疯时最多只有七日,没有药物能维持,那样太伤身了。”
只有七日吗?
封云湛惋惜地垂下眼眸,有些许阴鸷之色划过:“既然如此,那么在她恢复之前,谁也不许刻意欺负她,能让她傻多长时间就傻多长时间。”
见过这样温暖如春的盛意,谁又愿意去见历经沧桑的盛意呢?
话音刚落,外面急匆匆走来一个家奴:“王爷,二王女的府上佣人来报,二王女突发疾病身体不适,太医院无力救治,请四王爷前往二王府一试。”
封云湛警惕起来:“皇上不是给她禁足了吗?”
家奴道:“二王女的伤势来势汹汹,所以皇上就直接解了她的禁足,怕她有什么风险,但是现在太医院的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医治,二王女点名让您医治,皇上已经同意了,只能求王爷一试。”
但他哪会什么治病救人,上次用他身体的是盛意。
这肯定是封秦筝的主意。
萧家兄弟察觉出了异样:“我们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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