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也没回。
自然也没有看到他站在身后，一直目送她离开的样子。
凛冬骑着马跟上他，疑惑道：“王爷，王妃怎么走了？”
还以为两个人一起乘坐一匹马，感情和好如初了呢。
封云湛眼眸幽深，凝视着盛意逐渐缩小的身影，心口像是豁了一个大洞。
“凛冬，你从前跟在本王身边，你觉得一开始王妃对本王怎么样？”
“王妃……对王爷那当然是很好了。”凛冬回忆道：“奴才还记得，王妃每天早上都会站在王府装偶遇呢。”
他也记得。
他年少时从宫门口出来，盛意就会从角落冒出来，淡妆素裹，精心装扮地跟他打招呼。
“四皇子！这么巧啊？！你也出来上学？我们一起吧？”
后来他封了王，从四王府出个门，她也会从石狮子旁边探出头。
“四王爷！这么巧啊！出来逛街？我们一起呀！”
那脸上花痴的笑容都遮掩不住，他很反感也不想理会。
她就笨拙地骑着马跟在他身后。
每一天，每一天。
封云湛安静地望着那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没由来地道：“本王好像，丢了一个东西。”
凛冬很利落：“王爷丢了什么，奴才帮您找。”
“找不到了。”他喃喃自语：“再也找不到了。”
但抢，还是能抢回来的。
哪怕东西在身边，心却不在自己身边。
他眼底浮起冷色，想起刚才她刚才说的一句“不如嫁给高云”，冷声命令：“跟司直府的人说，用尽法子要高云吐个干净，再伤他根本，以后再也不能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