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县令大人,见过父亲大人以及各位叔伯!”
苏成朝众人施礼,这才看向王县令:“不知王大人亲自来此可是为了柳河枯竭一事?”
这么大的事情,他都放下了,王县令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这话一出,沈震南等不知情的人顿时脸色大变。
“什么,柳河枯竭了?”
“不可能啊,前几天我才路过柳河,还有一半的水呢!”
“是啊,柳河这么多水,怎么可能说枯竭就枯竭了?”
“苏成,当着王县令的面,你可不要胡言乱语啊!”
柳河可是柳河县的重要水源,一旦枯竭,那必定会人心惶惶。
现场众人没有一个是傻子,岂能不知道柳河对柳河县的重要性。
“好了,都住口!”
王县令见现场吵吵闹闹的,不禁怒吼一声:“苏成说得没错,柳河确实枯竭了!”
“而且此事本官亲自确认过,是上游的县干的,他们截断了水流,用来灌溉田地。”
“本官已经派人和他们去交涉了,但多半是没用!”
“因为知府大人已经下令,让各县积极应对旱灾,那些县令必定会以此为借口,不会放水流下来的。”
前几天,苏成建议王县令给知府写信,请知府下令各县备战旱灾。
现在好了,旱灾真的发生,那些县令就以此为借口,直接把水源给截断了。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那些上游的县有水,下游的县没水。
在旱灾面前,人人都是自私的!
“这……这可怎么办!”沈震南一脸着急:“他们截断了柳河的水,现在害得我们喝的水都没了!”
“我这布庄养了这么多人,每天还需要许多水用来染布,若是没有水,那我这布庄还如何维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