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你要租房子吗?”
“是。”
“不租!”
秦臻大喊一声,倔强清脆。
“这房子,我们不往外租,你们赶紧走。”
“臻儿,不得无礼。”
秦臻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仰起脸,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掉下来。
余娘继续同薛绯烟说道:“我这身子,只怕是不好了,我这房子,往外出租,只有一个条件……咳咳咳……”
她咳了半天,才缓过气来。
“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叫秦臻,我希望,姑娘您以后能带着她,照顾她,直至她出嫁。”
余娘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很过分。
若非她的要求,这间房子早就租出去了。
可是没办法,她没有宗族亲人,没有至交好友,秦臻才六岁,她还那么小,自出生起便没了爹,如今又没有娘。
她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除了你,我不要任何人,你别想丢下我。”
秦臻梗着脖子,努力抑制着哭声,“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闭眼,我立马随你一道去死,我是你女儿,不是你随身带的一块帕子,你想给谁便给谁,想丢到哪里,便丢到哪里!”
“你闭嘴!”
余娘低吼一声,随即喷出一口鲜血。
薛绯烟就站在她面前。
她全无防备的看着自己满身的鲜血,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住摇摇欲坠的余娘。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