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你,多喝了两泡尿,都找不着北了?你也知道你是她叔,哪有叔这么同侄女儿说话的?半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还敢在这里托大?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你以为人人都像富贵他们家那么好欺负啊?”
“你个臭娘们儿,我们老薛家的人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胖婶的相公一听这话,哪里还能乐意?
“薛铁牛,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当我是吃素的不成?”
胖婶的相公名叫朱洪发,生得人高马大,再加上常年搬运面粉,力气也大,往前头一站,就足以让人打怵。
更别提薛铁牛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软骨头。
果然,他瞧见朱洪发站出来,便立即向后退了两步。
“你个小贱蹄子,别以为你去了镇上,我就不能将你如何,你就是个丧门星,克死了你爹娘不说,还克死了你阿爷、阿奶和你大伯,搞得老薛家一家子家破人亡,有种你这辈子都别回远山村,不然的话,老子非得打断了你的腿!”
楮墨上前一步,瘦弱的身躯坚定的拦在薛绯烟身前。
他对着薛铁牛冷冷的说了一句:“有种你就试试看!”
楮墨从不说开玩笑的话。
他说得到,便一定能做到。
薛铁牛自小便瞧着这孩子同寻常人家的孩子不一样。
可他没读过书,没有文化。
你若是问他,楮墨同别的孩子,究竟有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总是,他总觉得楮墨这个人,阴森的很。
但这并不影响他以大欺小,倚老卖老。
“怎么着?你还想打我?就你那小胳膊小腿的,你能拿我怎么地?”
薛老大话才刚刚落下,楮墨一拳头便打上了他的门牙。
鲜红的血液一溅,薛绯烟和胖婶都惊呼出声。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