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算不上好,可毕竟是出去见人,总要讲究一些才是。
吃过早饭,薛绯烟想着上街去转转,一面转,一面往杨家那头走,等到了那,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薛绯烟和楮墨才刚刚出门,便遇到了楮墨的同窗好友,薛绯烟记得他,名叫钱樾。
时常照顾她们家包子店的生意。
“我正准备去寻你们,没想到,你们恰好出来了。”
钱樾十分不见外的揽着楮墨的肩膀。
薛绯烟看着楮墨明明不习惯,还强逼着自己没将钱樾推开的模样,跟在他们身后,暗自偷笑。
还是这一世的楮墨好。
有亲人,有好友,更有人情味儿。
“薛姑娘,平日里,他在家里,也是这般冷性吗?”
楮墨推搡了几下,终于将钱樾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推开。
钱樾干脆落后了两步,来到薛绯烟跟前问她。
“没有啊。”
薛绯烟十分给面子的说道:“我们家小墨,平日在家乖巧的很,一点都不冷。”
钱樾:“……”
他捂着胸口,一脸哀怨的说道:“终究是我错付了!”
等他们不紧不慢的转悠到杨府门口的时候,杨府门外,早已被各家各户的马车占满。
钱樾道:“不过一个县令之女过生辰,竟有如此排场,一想到关外还有那么多流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我看着眼前这盛况,更觉得讽刺。”
杨府门庭若市,来的,不是达官便是显贵。
站在胡同口的几个人,突然有些不大想进去。
钱樾同楮墨,在西关书院里,住的是同一间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