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上要秋闱,到时候怎么考试?
现在就跟个没灵魂的木偶一样。
“知道吃,就说明对方还没有对他下死手。”
“!!!”
阎薏薏一番话把纪晓良听得一惊,死手?
书桓一向听话,怎么会被人下死手?
“阎天师,可得劳烦您把这个脏东西驱除掉,报酬好说,绝不会亏待您!”纪晓良道。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张面值五十两的银票。
“慢,知县大人,我这人有个习惯,只有干活儿了才收钱。”
说罢,阎薏薏便朝里面走去。
不用纪晓良带路,阎薏薏自己便找到纪书桓的房间。
神,神了!纪晓良心道。
第一次到县衙,就知道书桓的房间在哪儿?
【阎王爷,您为什么不收他的钱?那可是五十两!
等您帮他驱邪结束,肯定还有。
在安奉镇,可接不到这么大的活儿!】
判官不解道。
阎薏薏唇角轻扯:有些钱能挣,有些钱不能挣!
从阎薏薏进来县衙后院的瞬间,她便感受到一股熟悉又舒服的气息。
果然,当她踏进纪书桓房间便看到那个坐在纪书桓身边的白裙女子。
只是,这会儿屋内没有一人能看见祈萱,她这会儿只剩一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