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思索后,青年极为礼貌的躬手道:“先生诗话一绝,在下戚泽光,不知先生名讳?”
诗画一出,戚泽光会拉拢自己,陈慕是预料到的,但看眼下九十度鞠躬,就是没想到力度这么大。
可想此人为一知县之子,能为自己这个农夫折腰,心胸当是不凡。
当下连忙给扶了起来:“在下陈慕,戚公子这么大礼,我可受不了。”
戚泽光笑了笑,随后便吩咐下人道:“去库房里拿三十两纹银出来,不……拿六十两出来。”
虽知道戚泽光故意施恩于自己,不过当下仍装个样子惊疑道:“公子……不是三十两白银吗?”
戚泽光一脸肉疼的接过满满一盒银子,随后塞到陈慕怀里:“公子笔画无双,三十两买的画,另外三十两买字,权当交个朋友了。”
陈慕急忙躬手:“在下谢过公子,倘若日后有能力,定当报答。”
听到这话,戚泽光顿觉这钱花的不冤,能写出这种悲怆诗词,足以证明此人有大学问,日后大概率会做官。
自己也准备参加武举,今此结交,必然百利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