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柳敬瑭为破蛮伯兼燕云将军,镇守边关燕云十六州!”
“封夏侯武功侯兼漠南将军,镇守漠南!”
这一次的封赏可谓叫在场大部分官员都眼红。
不说陈慕,即便是身后三位属下,也瞬间成为了一方大员,从一品正二品的官位。
但也只有局中人看的清楚。
此次封赏过后,陈慕便彻底被架空了。
将领一旦前往边关镇守,此生几乎再难回中原。
“臣叩谢陛下!”
待再交代完一些获封过后的事宜,当天下午,陈慕便准备回到益州继任益州牧。
临到城门前,夏侯三人却是再难跟着这个书生大哥回到巴郡那座城,混迹江湖了。
再过几日,他们也得启程前往边关。
一想到此次过后,再难跟随陈慕,除了韩信儿之外,夏侯柳敬瑭二人,皆是一脸的惆怅。
簌簌大雪之下,街上行人寥寥,只觉心头萧索。
柳敬瑭呜咽道:“早知是这种封赏,我……我还不如不来,至秋那娃娃都还不会叫我小叔呢!”
陈慕怒斥道:“都快二十岁的人了,还哭上了,眼下你可是伯爵将军,像个男人!”
夏侯眼下也是一眼的通红:“我本一工匠,注定该庸碌一生,能有如今成就,功在慕哥不在朝廷,倘若某天慕哥需要,我夏侯仍旧万死不辞!”
说罢,三人皆是单跪在雪地之中,朝陈慕拱手。
陈慕负手淡淡一笑,瞥过三人一眼,只是说了一句:“江湖再见。”
不论众人心头该是怎样的感怀伤感,但在陈慕心中,世间所有人跟事,同这些片片坠落的雪又有什么区别?
雪终是有消融的一天,人终是有临别的那一刻。
所过所见皆风景,看看便好,自当抵足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