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想象中的差不多,里面站了满满一排搭弓射箭的士兵。也幸好门帘的宽度不够,否则刚才就死的不止两个人了。
“扔火雷!”有了缺口,大羽兮再次下令道。
里面的人正被火筒所扰,来不及反击。一颗颗黑不溜秋的火雷就冒着烟儿,被明军扔进了帐篷里。
便听轰轰轰······更大的爆炸声从内里传来。哀嚎声也跟着响起,一面帐篷墙壁被火雷炸开,将一个身着袍服的八剌忽部那颜给炸了出来。
不等里面的动静彻底停歇,大羽兮又道:“冲!抓住敌酋记首功!”
“万岁万岁!”
听到这话,将士们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丝毫没有因为刚才同袍的死而害怕什么。
于是一窝蜂的冲进去后,很快里面的动静就听了。
大羽兮正要进去看看,不成想一个军将忽然冲出来道:“将军不好了,敌酋跑了。”
“什么?”大羽兮面上显出些许错愕。
这时士兵们已经陆续将里面的人押送了出来。虽然很多人裤子都没穿好,身上也沾染了黄白之物。但明军却还是忍着恶臭,严厉的将他们看管了起来。
大羽兮瞅着这些人稍许,才确认确实没有布和的存在。
早在出发前,军营里就传遍了火噜噜部与八剌忽部重要人物的画像。而且和当前中原地区的官府,大多以抽象派的画风不同。明军的画风贴近写实,并且对这些重要人物都标明了功劳的大小和赏赐的金额。
因而在将士们眼中,这些部落权贵们,就是一个个行走的军功。尤其是布和这样的人物,悬赏等级最高,更不容易被将士们忘却。
但现在,本该出现在王帐中的人物却是不见了。
放走这样的大鱼,无论是大羽兮还是其他明军将士,都是不愿的。所以当即当着所有人的面,挨个审讯留在王帐里的人。
“说,你们的王去哪儿了?”大羽兮扯着一个那颜的衣领,粗声粗气的问道。
对方是个年轻人,细皮嫩肉的,在北地较为罕见。
“我--我不知道!”对方吓得身子不断颤抖,颤颤巍巍的说道。
大羽兮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刀砍向对方的脖子。只是一刀没能砍断,顿时耷拉着异常血腥。一些女眷立即吓得尖叫了起来,大羽兮却是毫不理会的揪住下一人问出同样的问题。
对方怕死,只道:“他--他带着护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