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见到他在不停自言自语,完全不搭理自己与女王,便直接动嘴了——十分符合其一直以来表现出的个性。
小心我拿你试药嗷!方诺张嘴恐吓了回去。
若不是不想在獬豸草这种效果明晰的东西上浪费你们宝贵的信任,让你们对之后可能会构筑出的其他药草或物品产生戒心,我早就能做多少做多少了!
跟你们在一起,倒霉事(划掉)恶意值要多少有多少啊!(被啄)
你够了!方诺伸出双爪,一把掐住黑鸟的鸟喙。
就在这时,边上的另一只鸟也戳了戳他的背毛。
她铁定不会是故意的了,这样一来,他们的举动一定有着背后的原因……因——
某位熟悉的人类的脸庞及双手手掌紧贴在窗户上,双目圆瞪,骇兽至极。
方诺险些原地起飞。
炸毛起跳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都被拖长了,耳畔响起似曾听过的、歇斯底里的野兽惊叫声,伴随着两只鸟的超级慢动作一点一点增大原有的音量。
他的后背贴到了地面的草坪上,然后整个身体倒立过来,再往后一滚——就滚远了。
“喔哦噢噢噢噢?!”两只报丧鸟也像受到惊吓般纷纷起飞,不过,吓到他们的应该是方诺的激烈反应。
毕竟,无论魔女糊在一块透明板上的大脸有多狰狞、扭曲,在经过报丧鸟眼中“特殊滤镜”的处理后,都会变成和蔼可亲的面庞。
头戴兜帽的人影很快从这座小屋内蹦了出来,将老村长的叫喊与门被风带上的声音全抛脑后,一心只顾着往雪白毛团滚走的地方奔去。
直到视野中出现四仰八叉地躺倒在路边的小兽,她才逐渐放慢脚步,呼吸也稍稍稳定了下来。
“话说回来……”方诺用余光看见某道人影离自己愈来愈近,然而他却连起身的动力都消失了,“刚才他们在屋内聊的内容,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人类,真会打哑谜啊。”
身下感受到紧贴着毛发的光滑触感,那是魔女戴着工作用皮手套的手。
很快,他就被这女人抱了起来,这次,他被轻轻推上了她的肩膀,这是一个很好的落脚平台,而她的手则化作了仅起到防护一侧作用的“栏杆”,确保他不会立即栽倒下去。
魔女带着方诺回到了村长居住的小屋门前,向村长为自己突然离开一事致歉后,便将浑身僵硬的小兽放回了地上。
两只报丧鸟一前一后地降落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踱着步子欣赏眼前的“温馨”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