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萧然眼眸闪了一下,段溪这个妾室挺有意思的。
床上的贾卓摆摆手,温和道:
“万幕僚也是一片好心,在下都明白的。这两天在下想吃清淡些的,到时候还请万幕僚多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只要贾公子能快点好起来,让我们做什么都行。说来,贾公子一过来就生病,我们家将军可是愁的都快吃不下饭了。”
听到提起段溪,贾卓面上的神色就淡了,万屏就知道这人对段溪是什么态度了。
这样也好,也省的她费更多功夫了,这人昨天初见到她时,眼中闪过的惊艳可是骗不了她的。只希望这人不是林幕僚那样的胆小鬼。
送走了万屏,萧然面上纠结道:
“公子,这女人看着不像是个安分的,她要是身份普通就算了,但她虽说是段溪的幕僚,但小的问过,她也是段溪的女人,您看,您这边……”
贾卓勾了勾嘴角,“李叔,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那女人把自己当成了乡巴佬,以为稍微有点姿色就能勾引自己吗?他会让这些看轻他的人付出代价的。
见贾卓眼中闪过嗜血的疯狂,萧然垂下头,这人很偏激。
看来他要做两手准备了,实在不行,这人就要直接杀了,他自己也要更加小心才是。
万屏这边离开贾卓的院子后便吩咐身后的丫鬟,“你去给将军说一下,就说我要去厨房,晚点再过去陪他!”
给他生了两个儿子,那人都还如此防备自己,那就不要怪她红杏出墙,多看看外面的风景了。
先不说万屏这边正打着的小心思,就说京城这边,萧容梓看着面前的人也很是无奈,
“太子,您到底想怎么着?这里是内院,臣女希望您身为一国储君,能以身作则。”
打着过来“吊唁”她父亲的旗号,总是朝她身边凑是什么意思?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人好像越来越厚脸皮了。
就像现在,自己说了那样的话,这人不是应该立刻离开吗?可他竟然不气不恼的站在原地。
“萧姑娘,我过来是想给夫人还有萧姑姑她们请安的。”徐墨其义正言辞道。
只不过是看到她在这,他这双腿就不受控制的走了过来。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想转身就走的,可他双脚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