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不知道老吴究竟是去哪出外诊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那药童摇摇头,“夫人,我那会正在后院炮制药材,真的不知道。”
吴夫人嘀咕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病患需要这么长时间?”
童老大带着一大家子人也不敢回自己的家,而是找了靠近城门口的一家客栈,他们明天要第一个出城门,宁州城容不下他们了!
童老大站在角落,看着带着帷帽的弟弟,心中是惊涛骇浪,天花,天花,天花可是要传染的。
下午那会他刚和朋友们一起坐下,就被他爹急吼吼的叫了回去,说是有人故意污蔑弟弟得的是天花,他们要赶紧出城们去,要不然就会被关起来的。
不同于父母和祖母,他是相信吴大夫的诊断的,那会他刚开口劝了一句,“要不咱们再去找两个大夫确认一下?”
话音刚落,就被他爹劈头盖脸的给骂了一顿。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也发烧了似的。
他想了想还是小声劝道:
“爹,祖母,咱们还是找大夫给二弟看病吧?也许吴大夫说的没错呢,他的医术一直是没得说的。”
而且,他见床上的二弟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童老大还没有说话,童夫人就先哭起来了,
“大郎,你这是要害死你兄弟呀,我自认嫁给你爹这么多年,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这个后娘对你也算不错的,你明知道你弟弟今年就要参加院试考秀才,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呢?”
现在就是四月了,离考试只有一个多月了,儿子这要是被那些庸医诊断为天花,今年肯定是没法考试了。
童老大本来有些松动了,但一经媳妇提醒,是呀,他这个二儿子可是要走科举的,就连学堂里的先生都很看好他的。
所以,他儿子不可能是天花,是那个吴大夫误诊的,只要明天去了灵山寺找到云空大师,他肯定能很快救好儿子的!
童老大对着长子摆摆手,
“不要胡说八道,咱们宁州城之前就没有天花,你弟弟也没有出过城,怎么可能得天花呢?好了,你们在屋里呆着,我去外面看看买点吃的!”
童大郎一把抓住他爹的手,“爹,我要单独住一间,就是大通铺都没关系。”
这些人不怕死,可是他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