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辱使命,现将反贼敬王献于皇上!”护国公带着众将士齐刷刷的跪下。
徐令安亲自将护国公给扶了起来,“朕有国公爷这样的良将,真乃大幸!”
接下来就是内阁和三法司亲自审理敬王。
“本王没错,这皇位本来就是本王的,徐令安那黄毛小二才是鸠占鹊巢之人,我有先帝的密诏。”
程大学士示意人将那所谓的密诏给拿出来,然后就发现上面不过是先帝给老敬王妃写的,嗯,情诗。
程大学士冷笑一声,
“就这么个东西,你也敢说先帝准备把皇位传给你,这连你是先帝的儿子都不能证明。”
本来他们是不准备理会先帝,老敬王妃以及老敬王三位已故之人的恩怨,但这人总是口口声声说先帝是打算传位于他,这于皇上的名声实在不好听,他们做臣子的,就只能为皇上解忧了。
可是敬王不这样认为,“本王就是先帝的儿子,这是我听先帝亲口说得!”
那个时候,他才十五岁,一场宫宴上,他偷偷听到先帝问他母亲,自己是不是他的儿子,而他母亲也没有否认。
程大学士轻蔑道:
“就算你是先帝的儿子那又怎么样,皇上登基之前可是先帝册封的皇太孙,直到先帝驾崩,也没有重新册立别人,你说得那些都是你的臆想,别说是物证,你就是个人证都找不出来,所以别口口声声的败坏先帝的名声了。”
虽然先帝本来就没有什么名声。嗯,尤其是和自己的堂弟媳有染这事,就更令人不耻了。
程大学士他们更关心的是,“兵部那批兵器你们究竟藏在哪了,还有平宁县那边,你们是不是发现了铁矿?”
敬王垂眸思虑许久,才抬头道:“我要见徐令安!见了徐令安之后,本王就什么都告诉你们。”
程大学士没打算同意他的请求,一个阶下囚还有什么资格求见皇上的?
不过,就在这时,徐令安走了进来,“何事非要见朕?”
那边,程大学士他们起身见礼,敬王嘴角勾了勾,“你敢不敢让他们都出去,和我单独说两句话。”
“有什么不敢的?”
皇帝话音刚落,朱斌便上前“卡擦卡擦”几声,把他的个胳膊腿都卸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