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梁尚书袖子一甩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今天就不该来找赵榕的。要不是这个场合不对,他真想直接离开算了。
萧然见状,勾了勾唇角。
他本来没想这么问得,要是梁尚书那会能知趣不再提起这事,今天这事也就过去了,可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什么负荆请罪。
这不是按着赵榕的头必须原谅他家吗?要是不原谅就是得理不饶人,就是小肚鸡肠,他最烦这种人了。
人活在世上,要是连原不原谅别人的自由都没有,那还有什么意思?反正他们已经彻底撕破脸了,他也不介意将人得罪的更加彻底些。
反正梁家也不会因为他没问这个问题,将来就会手下留情!
萧然不知道的是,此时徐令安很是遗憾梁尚书竟然偃旗息鼓了,这场戏他还没看过瘾呢,他已经很久没有亲眼见过萧然这小子整别人呢。
徐令安直起身子,本来想活动活动脖子的,谁知一下子就和程大学士的眼神对上了。
程大学士只是想看看皇上怎么还没有过来,谁知就逮着对方猫着身子也在听八卦。
算了,算了,大家都是普通人,爱看热闹那是天性,他也不想大年初一的就给皇上劝谏,所以便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嗯,他什么也没看到。
那边,徐令安整了整衣裳,也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大步流星的来到大殿,对着众人勉励几句,便开席了。
不过,梁尚书和杨大人这顿饭吃的并不痛快,席间总是有不少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还有人时不时的看着他们窃窃私语。而且他们还不能发火,这才是最让人恼恨的。
好不容易捱完了这一顿午饭的时间,梁尚书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向皇上请假回家,本来下午徐令安还安排了其他节目,都是为了增加君臣情谊的。
不过,梁尚书要请假,徐令安也没难为他,“那行,爱卿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早点回去休息!”
到家的时候,梁尚书刚好看到有小厮拿着个食盒就要出去,不用想也知道是给那个孽畜送饭。
他猛地抬手将那个食盒拍到了地上,“以后都不要给那个孽畜送饭了,大牢里的饭别人能吃,怎么就他吃不得了。”
要是还天天大鱼大肉的伺候着,那孽畜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码?
那小厮吓了一跳,刚要跪下请罪,就见自家老爷已经气呼呼的进去了。
那以后还要不要给二公子送饭了?小厮挠挠后脑勺不敢确定,算了,还是去问问夫人身边的丫鬟吧。
梁夫人不知道大门口的事,此时正和梁涵儿商量怎么增加声势,好让她能顺利进宫。
梁涵儿现在已经不奢求后位了,她现在只想进宫,只要能进宫,才能再图以后。毕竟放眼历史,靠宠爱和儿子上位的太后不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