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小妖精,仗着老爷喜欢她性子娇憨,一边气她,一边还要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她要是说给老爷听,老爷还会话里话外的说她不容人,还强调那个小妖精出身小门小户,不要用那些礼仪规矩去束缚她。
要是如此也就算了,那她直接免了对方的规矩,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可谁知那个贱人生下女儿后,竟然撺掇着要把孩子记在她的名下,想充当钱家的嫡女来教养。
她本来是死活不同意的,最后还是娘家嫂子过来劝她,她才拐过弯来。
你不就是仗着性子娇憨吗,那就把你自己的女儿也朝着那个方向养。但是想记在自己明下,那是绝不可能的。
府里谁不知道,她这个夫人为了讨好老爷,把一个庶女当做掌上明珠来疼。
至于规矩?
呵,有了爹娘的疼爱和尚书府千金的身份,哪还需要什么规矩呀?
她至今都记得那个小贱人过来,想求自己给她女儿请教养嬷嬷,自己用老爷当年夸她的话怼回去,对方一脸吃瘪的样子时,是多么开心!
真是比三伏天吃了一块冰镇西瓜还要舒爽。
不仅如此,她还安排人挑拨她们母女俩的关系,那个小贱人再没有生出其他孩子来,和唯一的骨肉又是水火不容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当年的自作聪明?
“夫人,老爷过来了!”
钱夫人立马换上一副哀伤的样子,“老爷,京兆衙门那里可有消息,咱们钰儿可找回来了?”
钱尚书这会正气不顺呢,闻言,便没好气道: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管着京兆衙门?还有以后尽量不要让文荷回娘家了,她已经是孙家的媳妇了,天天往娘家跑是什么意思?”
钱夫人用手帕捂住嘴角淡淡笑意,可嘴上却是道:
“那怎么行,当年老爷您把她小小一团抱到我跟前来,那就是我的亲生女儿。我疼了她十几年,如今,你又这样说,不说文荷,就是我都不会答应,那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
人要是不回来,她怎么能清楚直观的看到这些年的教养成果呢?她怎么能让后院那个小贱人日日活在悔恨当中呢?
钱夫人看了眼面色不好的夫君,还有,怎么能让你为其操心呢?
天天有操不完的心,才会没有心思想着和后院的女人花前月下。
反正她有了三个儿子,什么都不怕了,自然是天天看戏,才能心情好,心情好才能活得久,活得久才能好好教养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