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顿时心疼道:“你怎么能住在城北?我是没吃过苦,可你从小也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呀。”
说着,谢夫人便看向身后的丫鬟,丫鬟连忙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来,“表少爷,今天奴婢没有多带,回头您留个地址,奴婢给您送过去。”
谁知,严直顿时后退两步,沉下脸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身上有钱,不需要这个。”
谢夫人便劝道:“严郎,你这样一个人,住在城北,我会心疼的,我没有其他意思,咱们俩还分彼此吗?”
那丫鬟也劝道:
“是呀,表少爷,我们姑娘真的没有其他意思,我们姑娘知道凭您的本事肯定不会一直如此的。实在不行,您回头再还给我们姑娘就是了。就是老夫人要是知道您过得这么委屈的话,她老人家在天上也不落忍不是。”
经过主仆俩的轮番相劝,严直最终叹了一口气,接过了那两张银票。
就这两张,都已经有一千两了。谢夫人到底是国公夫人,出来一趟肯定钱是要带够的,要不然买东西钱不够怎么办?
两人又说了一会说,谢夫人见天色不早了,便提出告辞,“严郎,不管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她现在是当家夫人了,不管做什么都方便的很。
严直微笑着点头,“好,只要你和孩子过得好,我自己是无所谓的。”
临走前,谢夫人看了眼他身后始终垂着脸的姑娘,问道:“你的小厮呢,还有这位姑娘是......”
“我当初游学的路上,小厮一场风寒没有熬过来。这是我当年捡得弃婴,这些年一直当做女儿在抚养,好歹也是个伴。要是没有她,我这些年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说完,十分落寞的样子。
谢夫人为自己心中的猜想而可耻,然后从头上拔下一个红宝石发钗给那姑娘带上,“好孩子,这是我送你的!”
那姑娘很是怯弱,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严直,见严直点点头,才笑着收下!
严直便不好意思的对谢夫人笑了笑,“这孩子从小跟着我,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你多担待!”
谢夫人自然不会在意的。
“哎哎哎,吴姐姐,你快看,是不是那两人?”崔氏的这个宅子上面有一个小阁楼,没多大用处,但是上去后视野很开阔。
吴氏连忙站在窗口朝下看去,“对对对,那就是梁涵儿的那个婆婆,那个丫鬟就是我之前还见过。奇怪,谢夫人来这边见谁呢?”
“吴姐姐,急什么,一会肯定会有人出来的,到时候咱们不就知道了?”
崔氏之所以对谢家的事如此感兴趣,不止是因为梁涵儿,还因为有一次她回家,听他爹在那骂肃国公是个奸诈小人,给他们这些从外地来的武将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