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程大学士还在说萧然的问题,有个平时脑子不太好使的宗室,突然开口道:
“哎呀,程大学士,这人要是不行,就罢免了吧,多省事。他萧然是厉害,但咱们大锦朝人才济济,找个取代他的还不是容易的很。十五岁的状元郎之前是没有,但是不代表之后也没有,明年不就又是春闱了吗?”
那口气好像去大街上随便拉个人去春闱,都能考中状元似的?
吴大学士回头想看看这是哪个二百五,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看到人,他就明白了,原来是丰郡王呀!那他还是不开口了吧,说了对方也听不懂!
丰郡王说完之后,见不少人都看向他,以为自己说出了众人的心里话,觉得萧然这人缘也太差了些,估计连他人缘好都没有。今天他就来教教年轻人做事,当然最主要的是还要卖内阁一个面子。
于是,继续道:
“我听说这个萧然任职以来,多次犯错,那就免了嘛,多大点事,也值得程大学士你生气!”
程大学士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可这人是出了名的听不懂人话,于是他顿时调转枪口,对准丰郡王……的小舅子,
“穆大人,你们大理寺去年审理结案的案子具体有多少?”
被二百五姐夫连累的穆大人,顶着众人同情的目光出列道:
“回程大学士,总共是一百多例。”
“到底是多少例?一百一十例,还是一百九十例,你这个大理寺卿都不知道吗?”
程大学士隐隐有些生气了!
本来他准备简单问两个问题,只要这人能明白,回去好好教教他姐夫就行。
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问题对方都回答不上来。
那边,丰郡王想帮舅兄一把,
“程大学士不是在说萧然的问题吗,怎么又问起大理寺的事情来了?”
都不用说程大学士开口,吴大学士就凉凉道:
“大朝会上,我们内阁有权利过问各衙门的事情,丰郡王有什么意见吗?”
“本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