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便将说话这个吏员的家属重重打上五大板子。
“大人,小的,小的说得都是......”
最后“真的”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对上程大学士的眼睛,便不敢往下说了。
程大学士笑了笑,“说呀,继续说呀,你说得都是什么?也让本官判断是真还是假。”
真当自己生下来就是内阁大学士吗?他们这种几十年的户部老吏员,日子过得怎么样,真以为自己不清楚吗?
还需要贵重药材,他怎么不干脆说他吃不上饭了才答应对方的。就是一些家贫的新科进士,日子都未必有他们富裕,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在自己面前哭穷。
那人不敢继续隐瞒,只能老老实实交代道:
“对方后来使用了美人计。小的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妻子只生了三个女儿。那人跟我保证说,那女子身体是经过药物调养的,一定能生儿子。小的,小的实在是太渴望有个儿子了,所以就......”
“小的后来也想找大人说出此事的,小的一家三代都在户部做吏员,知道轻重。可就在小的纠结万分的时候,那女子就查出了身孕,小的,小的这才彻底息了告密的想法。”
“小的以为国库里这么多钱,这三万两没多大关系的。大人,除了这个,他们真的再也没有找过小的了,小的可以发誓,真的没有了。”
“至于对方是什么人,这个小的真不知道,和小得接头的是一个有通州口音的中年男子,税银顺利入库之后,小的就没有见过他了。”
“你那个怀孕的女人呢?”
“小的将她安排在外面了,大人,她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她自己身世也可怜的很!”
闻言,吴大学士也忍不住拿起茶杯砸他身上去,骂道:“蠢货!”
这种蹩脚的谎话他也相信,真是蠢到家了。
虽然知道那女子八成已经逃了,可丁大人还是安排了官差过去,好歹也是条线索。
另一个吏员经历差不多,都是被对方拿捏住软肋。不过和他接触的是个有京城口音的男子。
程大学士他们没工夫细听,把事情交给丁大人和曹大人后,他们三个便进宫了。
他们还要和皇上商量,涿州那边派什么人过去合适,最好是能立马确定人选,即刻出发才好。
这会想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是不太可能了,可也不能等对方什么证据都消灭了才派人过去。
程大学士他们离开后,丁大人便将这两个吏员给关进五城兵马司,嗯,审讯的时候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