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吴家长房的女儿这次也在候选当中,而且皇上综合比较过,对这个吴家女应该是最满意的。
内阁那边也没意见,事实上只要对方没什么大问题,内阁都不会反对,只要皇上愿意立后。
而且,一早程大学士便放话出来,谁要是敢阻止皇上大婚,谁就是他们内阁的仇人。
内阁仇人这顶高帽子,一般人还真戴不起。
而且,这个关头,吴家上下恐怕更是会统一口径,维持住脸面。
那个老妇人想来也知道事情难办,所以磕了一个头后,便道:
“老妇人一把年纪了,也没想着一定怎么样,不过是盼着死了以后能有个堂堂正正的墓碑,而不是破席子一卷,只能当那孤坟野鬼。不过老妇人也知道这事情难办,老妇人这个当事人都想不出这件事上还有谁能证明我的身份,倒是让几位大人为难了。”
那边,裕王妃咬咬牙,还是吩咐道:“去吴家宣证人!”
皇上要立后的事情,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宗正夫人肯定是最早几个得到消息的。
裕王妃有预感,救助部这次可能有很大一个坎需要跨。
能跨过去她们就算是真正立足,能走下去了,也代表着她们衙门的宗旨是彻底立住了,往后不管有什么样的困境,她们都有信心。
要是跨不过去,这救助部可能就是昙花一现,她们几个再多的抱负都要夭折。
可她并不害怕就是。
看了眼众人,她的伙伴们应该也不会害怕吧!
这边,官差刚离开,徐雅就和徐大郎出现了,看了眼母亲此时正跪在公堂上,徐雅眼眸闪了闪,然后快速跪下道:
“伯母,伯母,不知道我娘是犯了什么错,再如何我娘也是宗室妇,还请伯母看在我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过她这一次吧,有什么您就冲我来就是,侄女绝无怨言!”
裕王妃抿抿嘴,
“你先到一旁去,这事还是要查清楚再说!”
吴家当年要是真敢用一丫鬟糊弄宗室,即便是一无足轻重宗室,那他们家这是大罪,回头徐雅兄妹几个的身份就尴尬了。
那老妇人看了眼徐雅,笑道:
“春花,这就是你生的好女儿呀,还别说,长得真像你当年的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