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孩子有这份未雨绸缪的想法,首先是值得肯定的。但太子殿下显然是找错了对象,以及,太心急了些。
所以,这份人情他要尽早还回去。他以后会效忠太子,但肯定不是现在。
很快,一个半时辰的授课时间便到了,徐墨其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不得不承认,当初父皇带着他用尽手段请老程大人他们过来教自己,对他确实是大有益处的。
翰林院的那些大儒只能丰富他的学识,要真做事还是要听这几个大人的。
“先生觉得我们锦朝对鞑靼应该用什么态度?”
两人并肩朝外走的时候,徐墨其好奇问道。
“殿下,对于外邦,不是我们应该用什么态度,而是我们要在不同的时间,要给出正确的态度。”
顿了顿,萧然继续道:“在我们不能一举消灭对方的前提下。”
要是有把握能打到对方老巢去,他们自然是不能放过天赐良机的。
徐墨其点点头,然后又有些欲言又止,“先生,孤觉得,孤觉得你的话……”
萧然转头冲他微微一笑,“是废话,对吗?”
徐墨其笑笑,没反驳,那就是默认了。
“太子殿下,你要习惯这些废话。据臣的观察,人这一生所说得话,能有三成话是有用的,那就已经很厉害了。所以,我们大多时候都在说废话。”
徐墨其:……
“那先生刚才给孤讲得课也是废话吗?”
“那就要看殿下自己了,您要是觉得那是废话,那就是废话!”
徐墨其:“……先生又在说废话了!”
夏老爷为了不被老爷子继续扇耳光,马不停蹄的准备送儿子回老家。
结果,夏立岩还没出城,就被五城兵马司的人给拦住了。
不说夏老爷,就是夏立岩自己都有些懵,“你们这是何意,我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