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此产生了巨大的不适,内心也升起很强的割裂感。
‘无论在超凡世界中经历如何匪夷所思的冒险,终有回归凡间的时候,以后或许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要适应才行。’
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随后是不太标准的帝国语。
”你好!安迪尔神父介绍我们来的,他说你可以帮我们解决一些问题。“
语气中并无恶意。
陈宴深呼吸一口气,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普通市民陈宴回来了。
他缓缓拉开门。
路灯的灯光之下,三个相貌特征完全不同的人同时看向陈宴。
陈宴也打量着他们。
一个穿着棕色旧夹克的金发鲁克人,大概三十多岁,叼着根即将熄灭的烟头。
一个穿有一身褪色牛仔服的强壮歌利亚人,他足足有两米高,一脸凶相。
一个披着羊皮棉袄的亚裔……那件故乡放羊娃才会穿的皮棉袄,立刻勾起了陈宴的一切遥远回忆。
三人有一些共同特点——胡子拉碴,一身汗臭味,满眼红血丝。
他们身上的衣服也有一些共同点——虽然老旧不堪,但打理的很干净,身上料理的也很整齐。
他们是三个工人。
他用家乡话问那个亚裔:”你们是?“
不只是因为夜晚的寒风,还是因为陈宴手中的刀,那亚裔缩了缩脖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些淡薄的情绪,向后退了一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家乡话说道:
”老乡,俺叫李寿方,是大河边大槐树下来嘞!“
陈宴瞳孔发生了一瞬间轻微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