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特琳德像是真的喝醉了,脸颊微红,醉醺醺的像是来了兴致一般对他说:“你们亚裔不是有一句俚语叫什么来着……”
她做苦思冥想状,大概两秒钟之后像是恍然大悟:“汝之毒药,吾之仙草!”
陈宴也不劝她,只是跟她道别,然后和始终沉默不言的欧嘎米一起向小酒馆外走去。
出了小酒馆的大门,欧嘎米才开口说道:“她不对劲。”
陈宴好奇道:“哦?”
欧嘎米沉吟道:“她刚才写出来的那个单词:【边境】,和她本身拥有‘相同的气息’。
就像是……
构成那个单词的东西,像是她本身。”
他看了一眼陈宴,再次重复道:“她真的不对劲,虽然言谈举止像是年轻的女人,但身上的气息明显已经是上百岁的人,那股腐朽的感觉不会骗人。”
欧嘎米的灵觉很强,他说哥特琳德不对劲,那就是真的不对劲。
陈宴忍住没向后看,猜测道:“她不是人吗?连超凡者都不是吗?”
欧嘎米严肃道:“我不知道,但我曾经见过她这样的人,在生命边缘苟延残喘,为了活下去而活的没了人样,生命成了他们的诅咒。”
他又很快疑惑道:“但……她和我曾经见过的那些人还有所不同,即便她肉身的年龄已经超过百年,但生命力依然旺盛——生命并没有成为她的诅咒。”
陈宴问道:“生物学意义上的不死?”
欧嘎米否认道:“不,那一定是神秘学意义上的不死……只是这样的不死,并非我们曾经了解到的形式。”
陈宴撇了撇嘴:“好难啊,欧嘎米。”
欧嘎米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脸上严肃的表情消失,笑道:“是啊,挺难的,但也很有趣,不是吗?”
陈宴惊讶道:“这真不像你能说出来的话!”
欧嘎米惆怅道:“在漫长的旅途中,如果连一丁点快乐都不能自己制造,我怕是早已自杀了吧。”
陈宴深以为然:“是的,自己学会找乐子可太重要了。”
欧嘎米点了点头:“自从上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对她有了疑惑,这种疑惑在这次见面之后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