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进入向下的楼梯时,背后已经传出了开门声。
紧接着是逃兵们的交谈声。
“你干什么?”
“出去放个水。”
“快去快回,晚上外面不安全。”
拉兹已经来到一楼,她蜷缩在楼梯下的阴暗里,透过天窗洒金旅店内的月光就照在她身边不到一只手的距离。
下楼声出现在她头顶上,混合着体臭的汗腥味也随机出现,并距离她越来越近。
一个逃兵下了楼,站在距离她不远处的地面上。
他和她之间只隔了一米的距离。
然后,解开裤腰带,对着墙角,开始放水。
她屏住了呼吸,甚至连自己快要窒息了都没有发觉。
直到片刻之后,逃兵完事儿了,骂骂咧咧的上了楼。
关门声响起,拉兹浑身瘫软倒在了地上,泪流满面,且裤子更湿了。
拉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撑过那一晚的,她只记得自己不敢睡觉,就那么呆在楼梯底下的黑暗里,好像黑暗就能让她绝对安全似的。
她只知道,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罗伯特·贾斯特斯就到了。
她把自己记录的一切给了罗伯特·贾斯特斯。
男人看过记录,眼神几经变化,再次开口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
“谢谢你,拉兹,亚楠镇的百姓们将会记得你的恩德,你的记录避免了一场灾难。”
当天早晨,逃兵们尚且还醉倒在床上的时候,全副武装的亚楠镇警署警员们冲进了旅店,将其全部逮捕。
罗伯特·贾斯特斯则在一切结束之后找到拉兹,对她说:
“拉兹,好孩子,你愿意再帮我一次吗?”